那邊的鋪子還沒有裝修好,兩人已經開始捉摸著後續鋪子招人的事情了。

因為她們要開的鋪子面向的是女性群體。

所以白喬薇跟崔殷茵一致建議,鋪子里要招的小廝也要全部都是女性。

至於要招來的女性工作人員吧,還得經過篩選跟培訓才行。

因為那邊不涉及什麼隱私,招的只是女性工作人員。

到時候的活兒也就是接待前去鋪子里的女客。

所以,她倒是沒有專門去牙行買人。

而是讓人提前在鋪子門口貼了招人啟示。

招人啟示上的要求也寫的很清楚。

只限女性,需要應聘的人要勤快,反應、處事能力強,會認字最好。

年齡的話,不限制。

但要有充足的時間,因為後期是要簽訂用人契書的。

至於工錢,上面寫的很清楚,一個月三百文。

月底有考核,考核通過後,有一定的獎金髮放。

至於招來的人其他接人待物方面的禮儀等,倒是可以後期培訓。

如今距離招人告示貼出去也有小一周了,前來問的人也就三五個。

據說,還有不少人在議論,說是這鋪子既然招的都是女子,肯定是個花樓什麼的。

這言論一出,雖然好奇打聽的人不少,但是真正敢過來面試的,也就沒幾個了。

但也不是完全沒有。

招人告示上寫的很清楚明了。

想要應聘的人員可於七日後的申時在鋪子面前集合。

會有人過來對她們進行當面考核。

如今,也不過才過了三日。

除了忙活這些事情外,白喬薇也沒忘按時去給肖婆子的老伴劉老爺子扎針。

自從劉老爺子按照她開的藥方準時服藥,並且接受著治療后。

他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態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。

肖婆子也將欠她的醫藥費還清了。

白喬薇再去給劉老爺子扎針的時候還發現,他們已經搬離了那個破舊的黑屋子。

並且劉老爺子還喝上了補身體的雞湯,吃上了雞蛋。

沒事還能坐在門口砍砍柴,順便聊聊天什麼的。

據村子里人說,往日里綿羊一般的肖婆子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。

以前對兒子們有多寵,現在就有多嚴苛。

白喬薇倒是沒有好奇她具體是怎麼做的。

她不過是對目前的現狀十分認可罷了。

除了這些之外,她還去了兩趟娘家。

跟二哥白溪召對接商量了關於接下來水果罐頭的事情。

用來裝罐頭的容器玻璃杯不日就會出現。

所以她在安慰白溪召,讓他不要著急。

再等等。

白溪召已經在他們家不遠的地方買了地,並且建好了廠子,就等著之後的罐頭開工。

就連招人這事,他也已經在腦海中過了好幾遍。

對於白喬薇提出來的那些,白溪召雖是著急,也都點頭應了。

他繼續忙碌著在周邊的村子,鎮子等地收集各種各樣的水果。

甚至還花錢雇了鏢行,讓鏢行的人同他一起出去別的地方採購當地水果。

對於白溪召要出門這件事情,白喬薇的爹娘自然是同意的。

但同時,也在各種擔心他。

畢竟白溪召的脾氣比較直,往日里又沒有出過遠門。

白喬薇的爹娘白忠勝跟許棠生怕他出去被人欺負,生怕他受了累什麼的。

還是白溪召反過來安慰了兩人半天,又表示他不會衝動行事。

況且還有鏢行的人同行,他一定會注意。

辦完事情后,儘快回來。

這樣一來,白忠勝跟許氏總算是稍微放下了一點兒心。

他們兩人跟白喬薇一起目送著白溪召離開,然後往家裡走去。

白喬薇順口問道:「爹,娘,我二叔他們最近如何?」

。 深夜某郊外,湘西鬼城中,鬼王在院子裏坐立不安,旁邊的幾隻鬼臉色凝重。

「小姐呢?小姐到底去哪了?」鬼王不停的喊著,心急如焚。

在昆崙山的時候,陰人首戰大敗,鬼王為了讓初雪逃走,打開了陰陽之門,初雪和白面書生,司徒近南,白嫣三隻鬼逃了進去,可是只有他們三個回來了鬼城,初雪卻不見了。

那陰陽之門是鬼王修行多年獨自開闢的冥路,可以直通鬼城,他們幾個既然已經進入,那就百分百可以安全回到鬼城,為何初雪不見了。

別說他們三個,現在連鬼王都回來了,張青屍體都臭了。

白面書生一副驚怕的樣子,鬼王如此大怒,分分鐘可能生撕了他們,可他又不得不說實話。

進入陰陽門后,他們直通冥路,途中雖然初雪又哭又鬧,百般不願意,但架不住三隻鬼又拖又拽,可走到一半的時候,突然一道陰風襲來,可怕的鬼力如大山一樣壓在了他們的身上,精神恍惚的瞬間,初雪就不見了。

很明顯,初雪被虜走了,但是誰幹的,他們居然渾然不知,而且找了半天,連個影都找不到,無奈之下,他們只好先回鬼城了。

鬼王聽到這,頓時火冒三丈,養這三條廢柴,還不如養條狗,小姐居然在眼前被人虜走,連是誰幹的都不知道。

可現在說這些沒有用,最重要的就是找回初雪。

鬼王開始苦思冥想,到底是誰?誰抓走了自己的女兒?

可鬼王想了半天,什麼人都想不出來,那陰陽之門不是誰都能進的,除了他,還真不知道誰有這麼大的能耐!

「看來,我得親自進去一趟了。」鬼王嘆了一口氣,他就這麼一個女兒,可千萬別出事啊!

「主人,可你大傷都沒有痊癒……」白面書生說道。

「閉嘴!」鬼王揮了揮手,打斷了白面書生的話,「初雪都不見了,我還有心思養什麼傷。」

鬼王說着,立刻結印,以法力驅符,直接一掌打在了地上。

轟的一聲震鳴,一道陰陽之門打開了,一股陰森森的氣息透了出來,裏面漆黑無比,沒有一點活人的氣息。

「你們看好家,別……」鬼王剛剛想叮囑幾隻鬼,突然一隻小鬼飄了進來。

「報……」那隻小鬼火急火燎的,大聲喊道。

「怎麼了,冒冒失失的,閻王來啦?把你嚇成這樣?」鬼王瞪了那隻小鬼一眼,嚇得他渾身一哆嗦,差點就跪了下來。

「不是主人,有人,有人來攻打咱們了。」小鬼說道。

「誰?」鬼王皺起了眉頭,然後關閉了陰陽之門,偏偏這個時候,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,這鬼城都多少年了,從來沒有人敢擅闖,更別說什麼攻打了,不然他這個鬼王白當,湘西這一帶,都是他說了算。

「湘西四鬼,還有……還有十殿惡鬼修羅,還有一個老頭,帶了很多手下,直接殺進來了,說要宰了你,然後娶……娶小姐為妻。」小鬼一一稟告道。

「湘西四鬼倒是不怕,他們要真行,鬼王就輪不到我當了,不過這個修羅……雖然有聽說過,但從來沒有見着我跟今日無怨,遠日無仇,他為什麼要來找我麻煩?不過我這鬼城固若金湯,就算是十殿惡鬼,也未必能闖進來。」鬼王說着,看向了城外。

「哼,是嗎?」這時候,突然小鬼露出了猙獰的面孔,恐怖的鬼氣如潮水一般湧出。

「鬼王,你的鬼城,也不過如此。」

小鬼冷哼一聲,化出了真面目,變成修羅后,鬼爪如鐵鈎,直接掐在了鬼王的脖子上,猝不及防的鬼王被偷襲,被掐的連連後退,但修羅的力量超乎他的想像,只見他一提,鬼王的掙扎直接被化解,瞬間給提到了半空中。

「哼,鬼王,你的鬼城,我先接收了,從今天開始,湘西歸我管,劫,來受死吧!」修羅大吼一聲,無窮無盡的鬼氣瞬間將整座鬼城淹沒,可怕的鬼力覆蓋住整座陰森森的舊城,彷彿鍍上了一層紅色的皮。

外面的惡鬼不斷涌了進來,假唐雲站在城門外,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。

「唐浩一來,冥溪的屍骨,就歸我了。」他嘀咕了一句,嘴角咧開了一道詭異的弧度。

各懷鬼胎的人鬼分別聚合,強者如林的湘西即將掀起一陣血雨腥風。

。內容還在處理中,請稍後重試!地宮一行之後,任小凡和上官衫月的關係增進了許多。甚至還多了一絲微乎其微的曖昧…

去冰箱裏拿了瓶飲料,任小凡仰躺在沙發上,一邊感受着其中的柔軟,一邊翻找著電視節目。最終,將其停在武媚娘傳奇上。

上官衫月去房間換了身衣服出來。

牛仔褲,白襯衫,散發着青春氣息的同時,也不失性感。

她看了一眼熒屏上的「色香味」,忍不住撇撇嘴,「呵,言情電視劇不好,那你這就好看了么?」

白花花的抹胸裝,彰顯了……

《都市小道長》第二百零七章:秘密基地 陳宇猛地抬頭,是啊,幕後黑手一重又一重,萬一有人不希望他們母子相認呢?上次的DNA驗證會不會中途被人調包了?

「重新驗。」沐夕當機立斷地說。

陳宇一言不發,良久他才點頭道:「那好,重新驗,不管當年發生什麼事情,我都要弄清楚和她之間的關係,但結果出來之前,別讓她知道好嗎?」

「好,你等我消息。」沐夕點點頭,轉身離開。

看着沐夕離開,陳宇微微地嘆了一口氣,心中有些期待,但隱約又有些緊張。

醫院,一間外科處理室中,一聲接一聲的嚎叫聲從裏面傳了出來。

何泛舟躺在一張病床上,他身上多處傷痕,有醫生在為他處理著傷口。

「你他娘的會不會縫?能不能輕點?這是我的手,我的手,不是破麻袋。」何泛舟嘶竭底里地吼道。

那名縫針的年輕女醫生本來手就抖,他這一吼,更是嚇得不知所措。

「你開始啊,為什麼不處理我傷口?我在流血你看到沒有?」何泛舟又怒道。

「我,我…」女醫生臉色煞白:「你別吼我,我是新手,我還暈血,你一吼我就更緊張。」

「新手?你們主任呢?給我叫過來,他娘的給我找個新手過來?」何泛舟更是憤怒。

「我們主任不在,主治那有急症在做手術,只有我了。」女醫生小心翼翼地說。

「滾,滾出去。」何泛舟幾乎快氣炸了。

女醫生連忙放下手裏的東西,撫著胸口,和一眾小護士走了出去。

「陳宇,你這個混蛋,你等著,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的。」何泛舟吼退了女醫生,趴在病床上咬牙切齒地說。

就在這時候,一陣陰氣傳來,突然,室內多了一名大紅鮮衣的女子。

這女子身材妖嬈,相貌嬌媚,一身大紅鮮衣顯得十分亮眼,她不是別人,正是馭屍一族傳人柳碎月。

「陳少,你這是怎麼了?」柳碎月咯咯笑道:「要不要緊?」

「你怎麼現在才來?」何泛舟猛地坐起來,但是他剛坐起來就牽動了身上的傷處,他又痛苦地倒了下去。

「之前被那陳宇給傷了,用了好幾天才恢復元氣。」柳碎月神態陰柔:「陳宇那小子,可是難纏着呢。」

「上次攪亂我們計劃的就是陳宇?」何泛舟這才反應過來,他恨恨地說:「好,陳宇,我記着你了,你等著,我不把你碎屍萬段,我就不叫何泛舟。」

「是啊,如果不是陳宇,現在你那位姑媽早就成了我手下的一具行屍了,哪還能阻礙得了陳少的大計呢?」柳碎月咯咯笑道。

「我們得先把陳宇除掉。」何泛舟恨恨地說:「我這一身傷都是拜他所賜。」

「這一身傷啊,哎喲,疼不?」柳碎月露出一絲疼惜的表情來。

「你說呢?」何泛舟怒道:「那王八蛋下手真狠。」

「我的陳少,從小就沒受過這苦,陳宇必須除。」柳碎月說着取出一個白色瓷瓶:「我這裏有上好的金瘡葯,不用縫針就能好,何少要不要試試?」

「真的?」何泛舟一喜:「快點,那醫生縫得我疼死了。」

「好的。」柳碎月打開瓶子,倒出一點粉末,然後撒到了何泛舟的傷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