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看著地上躺著的魂獸,她還是將怒氣,深深的壓了下去。

不為別的,只為這隻魂獸,真的太適合自己女兒鳳妖妖了。

只能暫時忍下了:「這隻魂獸是我們獵取的,所以它歸我們。」

張威掃了一眼魂獸,玩味的道:「可是這最後一擊,可是出自我手呢!而且,這隻魂獸好像也挺合我家張樂的。」

鳳七臉一沉,壓下去的怒氣,快要暴發了。

輕喝道:「你到底想什麼樣?」

張威壞笑道:「我想怎麼樣?你不知道?嘖嘖…不如從了我如何?」

「你..」

鳳七聞言,被氣的差一點吐血。

而張威他的目光落在了鳳妖妖的身上,繼續道:「而且,我看妖妖和我家樂兒也挺相配的。」

他這話一出,他身邊的兒子張樂,真的是樂了。

看著鳳妖妖臉上露出了十分猥瑣的笑容。眼神,之中充滿了期待。

要知道,這對母女花,可是鎮上出了名的。

要是把他們拿下,他們父子倆可是有福了,到時候還可以換著….呵呵!

如果只是針對她,鳳七為了女兒的這個魂環,還能勉強忍著。

可是眼前這對父子,竟然將主意都打到她女兒的身上,心中強壓的怒意與殺意,瞬間暴發了。

武魂火鳥弓,出現在了她的手中。

之後兩黃兩紫四個魂環從她的身上升了起來。

她女兒鳳妖妖是一個冷美人,性格高傲…眼前的兩個男人,哪一個能入她的眼?

更何況,搞出這麼噁心的做法…

於是,手一抬,一柄冰劍出現在了她的手中。

兩個黃色的魂環,從她的身上升了起來。

眼神十分犀利的盯著張樂,殺氣騰騰。

因為她明白,那個張威有母親對付,她只要將這個張樂滅殺就可以了。

「呵呵…還挺辣!不過我喜歡!」

對於鳳妖妖的殺機,張樂一點也不在意。

不過,也釋放了武魂,只見一柄斷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。

兩黃一紫三個魂環!

同時,一邊的張威,同樣已經是斷刀在手。

不同的是,他的魂環是兩黃兩紫!

「不好!」

不管是鳳七,還是鳳妖妖,兩人臉色都變了。

她們怎麼也沒有想到,這個張樂已經成功獵取了第三魂環,成為了一個三環魂尊。

這一下,本來勢均力敵的局面,一下就變的不利起來。

母女兩人對視一眼,現在她們算是明白了,爭奪魂獸什麼的都是假的。

這兩個傢伙就是沖著她們來的。

因為居她們所知,張樂也只是剛入三十級,既然已經獵取到了第三魂環了,怎麼可能又要獵取魂環呢!

完全就是為了找一個借口找她們麻煩。

「嘖嘖!」

看到鳳七與鳳妖妖母女的表情,張威與張樂兩人,相視一眼。

都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。

他們等今天等的太久了。

只見張威上前一步對鳳七道:「你老公沒了,我老婆去年也意外死在了魂獸之口。你是魂宗,我也是魂宗,年紀又相仿。」

「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啊!只要你們今天從了我們父子。我們就是一家人了…到時候,這隻魂獸自然也就是妖妖的了。」

「你看怎麼樣?」

「tui…」

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,這隻魂獸明明是她們發現,而且已經打的差不多了。

要不是這兩個傢伙跳出來。

現在妖妖都已經煉化了。

。 除夕夜。

深夜11:31,東大家與明輝東路十字路口發生一起車禍,十幾分鐘后,隨着急促的警笛聲,急救車趕到現場。

深夜12:26,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,一間ICU病房內,一群身着白衣的醫務人員圍着病床在焦急的等待。

能做的他們都做了,病人的情況已經趨近穩定,但是能不能醒來,就要看造化了。

外科主任孫曦瑤看着床上的中年男子,微微沉默,似乎在做思想鬥爭。

稍傾,她開口道:「患者家屬到了嗎?」

旁邊的助理醫生搖了搖頭說道:「患者未婚,唯一的親人是在咱們醫院放射三科住院的母親,現在老人家還不知道患者出了車禍。」

孫曦瑤長嘆了一口氣,眼底閃過一抹悲憫,然後說道:「都出去吧,我守在這裏就行,病房裏不用待太多人。」

一群醫護人員聞言,各自起身收拾,然後迅速推出病房,只留下孫曦瑤一人。

待眾人離去,孫曦瑤從白大褂的衣兜里取出一個紫檀木盒,打開檀木盒,裏面整齊的插著13根大小形態各異的銀針。

微弱的空氣忽然在病房中流動起來,同時夾雜着一股充斥着生機的氣息。

伴隨着一根根銀針扎在相應的穴位上,施針的孫曦瑤臉色也迅速蒼白,面如金紙,竟給人一種病入膏肓的感覺。

……

大年初一,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外科主任辦公室。

此時,辦公桌上,孫曦瑤有些局促的坐着,此刻辦公室內回蕩著趙吏的咆哮聲。

「你知道你都幹了些什麼嗎?這個周家祥已經在我這掛了號,今天十二點前不把他送進冥界,上面查下來,我得吃不了兜著走。」

面對趙吏的咆哮,孫曦瑤嚇了一跳,渾身一顫,然後抿著嘴低着頭沒有說話,不敢直視趙吏。

見孫曦瑤不說話,趙吏只得長嘆了口氣,然後說道:「你要是提前和我說一聲也就算了,現在靈魂檔案已經提交上去,無論如何今天我也要把周家祥帶走。」

一直低着頭的孫曦瑤忽然抬起頭,病態的臉上浮現出堅毅的神色。

「不行,你不能將他帶走,他媽媽就在我們醫院的放射三科,最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,就一個月的時間,可以嗎?」

孫曦瑤有些懇求的看着趙吏。

趙吏直視着眼前的女子,搖了搖頭,道:「除非你能改了生死簿,否則時間一到,我必然會帶走周家祥的靈魂。」

「你說的,改了生死簿他就能活!」孫曦瑤開口說道。

趙吏一愣,然後說道:「你拿什麼改動生死簿,陰卷乃是天成之物,除了冥王誰都別想碰到。」

「我姓孫,自然傳承了祖上的鬼門十三針,延壽一個月,也不是沒有希望。」孫曦瑤臉上浮現出笑容。

「你知道這會付出怎樣的代價嗎……」趙吏一拍桌子喊道。

孫曦瑤點了點頭:「我知道,而且很清楚。」

他沉默了一晌,然後轉頭說道:「道長,交給你了。」

話音落下,趙吏的身後金霞涌動,然後匯聚成姜瀾的身影。

「你好孫曦瑤,我叫姜瀾,你應該聽說過我。」姜瀾看着眼前的女子,臉上掛着笑容說道。

孫曦瑤連忙站起身來,有些拘謹的看着姜瀾,說道:「姜顧問好,我是孫曦瑤。」

經過之前蘇玲瓏的事件,整個濱海城的守夜人都知道姜瀾的存在。

姜瀾笑着說道:「不用緊張,坐下吧。」

孫曦瑤點了點頭,然後端坐在椅子上,小聲說道:「姜顧問也是給擺渡人當說客的嗎?」

姜瀾搖了搖頭,然後抬起右手,掌心浮現出一抹金輝。

金光散落,為整個辦公室都鍍上一層金輝,一個中年男子的靈魂在辦公室內浮現出來。

「周家祥對吧,剛剛鬼差和你的主治醫生的對話都聽到了吧,說說你的想法。」姜瀾的目光看向鬼魂周家祥。

「我……」周家祥嘴裏吐出一個字,然後就卡住了。

良久,周家祥說道:「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好嗎,我出生在一個單親家庭,我媽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拉扯大,好不容易有錢了,還沒讓她享福,又得了這個病……」

話說了一半,這個面色滄桑的男子掩面而泣,再也說不出話來。沒有單親家庭經歷的人,根本不知道那時候的日子,究竟有多麼難過。

姜瀾嘆了口氣,然後看向趙吏說道:「給他一個月的時間吧。」

「道長!」趙吏有些懵圈,自己請來的幫手竟然胳膊肘往外拐。

姜瀾搖了搖頭道:「孫醫生心甘情願,你在這急什麼。」

趙吏似乎被姜瀾說服了,然後對着孫曦瑤說道:「你自己看着辦吧,我不管了。還有你,強行續命,下輩子別想投胎成人了。」

「謝謝,謝謝,沒關係的,就算是做牛做馬我也樂意。」

周家祥狂喜,擦乾眼淚想要和趙吏握手,結果被趙吏一袖子扇飛。

「走吧。」姜瀾看着趙吏說道。

趙吏點了點頭,旋即兩人向外走去。

走到門口的時候,趙吏忽然轉頭說道:「一個月後,我親自帶你去冥界。」

「是,是。」周家祥連忙說道。

趙吏沒好氣的說道:「沒說你,你不配。」

辦公桌前,孫曦瑤向著趙吏點了點頭,沒有說些什麼。

待所有人離開后,孫曦瑤打開電腦,新建文檔,命名:遺囑。

當一切都弄好后,她如釋重負的靠在椅子上,臉上浮現出溫暖的笑意。

「明天就辭職去大吃一頓,後天玩一場劇本殺,和兮兮一起去、嗯……大後天去射擊館摸一摸槍,他說過很有意思的……」

她掰着手指頭,規劃着自己剩下的三十天時間。

……

時間匆匆,轉眼間就是三個多月過去,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原著中的劇情,大都是小打小鬧,姜瀾懶得摻和,也樂得清閑。

卧室內,姜瀾盤膝而坐,渾身上下金光流轉。

在他身上,有五團神火升騰,神火中各自有一個璀璨的小光人盤坐,神態各異,給人一種神聖的感覺。五個小人手掐奇怪的印決,散發出五種強烈的情緒波動。

良久,姜瀾睜開雙眼,周身的異象盡數斂去。

「五魄已成,需要沉澱一段時間,再嘗試衝擊眉心輪和頂輪,凝聚靈慧魄和天沖魄。」

所謂的眉心輪,在道家稱之為紫府,頂輪則是頭頂百會穴,乃天地之橋的盡頭。

三個多月的時間,姜瀾成功將喉輪氣魄,心輪力魄先後顯化。加上之前成功凝聚的精魄,英魄以及中樞魄,七魄已成其五。

「接下來可以稍微放鬆放鬆了。」姜瀾伸了個懶腰。

正當此時,他聞到一股特殊的氣味,很香,但是姜瀾本能的有一股反胃感。

姜瀾神色嚴肅起來,起身走出卧室,進入陽台。

在這條街的盡頭,一家新的會所開了起來,整體裝飾古風古色,木質屋檐外掛着一盞盞大紅燈籠,給人一種很高端的感覺。

在這家會所的一樓,掛着一個還沒摘紅綢的牌面,上面有兩個燙金色的大字:五樓!

【PS:四十九章申請解禁再次被駁回,我兩天後再試試,求票子安慰。】 孟成往褚妍的房間跑,到了房間里,不停的拿褚妍的首飾。

「夫人,你快告訴我褚震庭在哪裏?我快死了,我快沒命了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