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到了現在,結果已經不重要了。

他們看到的,不是從原來的稍慢一步變成了並肩前行,而是從稍慢一步,變成了現在的難以望其項背。

這傢伙,太打擊人了。

(本章完)

。 伺候九公主的掌事宮女,哪敢讓九公主騎馬?

萬一九公主發生意外,受罰、受死的可是她!

「本公主就是要騎馬!」

九公主驕橫地跺腳,氣呼呼道,「你快去牽馬來!」

掌事宮女苦口婆心地規勸:「凰傾公主有兄長帶著騎馬,殿下您沒有兄長帶著,萬一發生不測,奴婢擔待不起。」

「賤人!」

九公主對她拳打腳踢,直至解氣了才停手。

掌事宮女的身上疼死了,可是只能咬牙忍著。

魏皇正是百無聊賴,忽然聽見熟悉的歡快奶音,頓時精神一振。

他吩咐秦總管去看看,為什麼小萌萌這麼開心。

不多時,秦總管收到下屬的稟報。

「陛下,蕭景翊、蕭景辭輪流帶凰傾公主騎馬,小公主開心得不得了。」

「哦?」魏皇瞬間來了興緻,「朕坐得筋骨酸軟,騎馬舒展一下筋骨。」

秦總管但笑不語,當即牽來御馬。

魏皇翻身上馬,卻調轉馬頭逆行。

九公主在馬車裡看見父皇,激動地喊:「父皇,父皇,兒臣要騎馬!」

他聽見閨女的叫聲,但直接無視。

蕭景翊、蕭景辭看見陛下,拱手一拜,「陛下怎麼過來了?」

「小萌萌,朕教你騎馬。」魏皇的心情倍兒好。

「三哥哥、四哥哥教我了,我已經學會了。」依依道。

他的心裡悶悶的,小萌萌這是拒絕自己了。

蕭景辭擅長察言觀色,知道陛下被依依拒絕了,心裡不好受。

「若陛下不嫌棄,不如一道前行。」

「也好。」魏皇跟他們并行,「小萌萌,朕答應過你,要賜你一匹小馬駒。到了皇家獵場,你就能看見了。」

「謝陛下。」依依興奮得小短腿一蹬一蹬的。

看見她清甜奶糯的笑靨,他跟著笑起來,陰霾一掃而空。

只要看著小萌萌萌死人的笑臉,再多的陰霾,也會煙消雲散。

這時,蕭景寒從後面策馬過來,「陛下,還有一半路程,午後才能抵達皇家獵場。午時要不要停下來歇息?」

「午時休整半個時辰,小萌萌餓了,總要吃飯。」魏皇道。

「好。」蕭景寒道。

九公主飛奔過來,仰著小臉看著父皇,「父皇,兒臣也想騎馬。」

魏皇冷了臉,「你從來都不喜歡騎馬,怎麼突然想騎馬?」

「兒臣長大了,要像父皇一樣,策馬英姿勃發。」她弱弱地懇求,「父皇教兒臣騎馬好不好?」

「到了獵場,你再好好地學。」他的眉宇沒有半分溫情,「現在是路上,你怎麼學?還不回馬車?」

「那她為什麼可以學騎馬?」九公主不服地指著依依。

「我是騎馬,又不是學騎馬。」依依覺得,此時必須來個凡爾賽,「四個哥哥都想教我騎馬,我都不知道跟哪個哥哥學呢。」

九公主:「……」

說的誰沒有哥哥似的!

她也有哥哥!

……只是,幾個皇兄對她嘛……一言難盡。

魏皇催她快回馬車上,「你站在道上,阻礙車駕前進。」

九公主揣著一肚子怨氣,不情不願地回馬車。

……

午時,皇家車隊在途經的一片小樹林休整。

秦總管準備了不少吃食,把食盒一個個地打開,擺在鋪開的綢緞上。

魏皇吩咐內侍,把小萌萌叫過來。

依依本想跟小哥哥一起吃,但陛下傳喚,她不情不願地過來。

還把小哥哥拉過來。

看見那麼多美食,她的瞳眸亮若星辰,笑靨亂飛。

於是,魏皇變成了孩子王。

他的旁邊圍繞著依依、九公主、八皇子、夜太子。

不多時,秦總管精心準備的二十多樣美食掃光了。

然後,孩子們呼啦啦地跑光了。

只剩下殘羹冷炙,一地狼藉。

以及,還沒吃飽,怔忪懵逼的魏皇。

蕭景寒送來烤鴨、叫花雞,「陛下,這是老四準備的。」

魏皇吃了烤鴨、叫花雞,一邊吃一邊笑。

自從有了小萌萌,這日子過得越發滋潤了。

午後,皇家車駕抵達皇家獵場。

魏皇帶著武將先去打獵過過癮,容慕白帶著官兵搭建御帳和營帳。

依依、夜司凜等孩童留在營帳區,蕭景翊、蕭景辭保護他們。

這次晉王也來了。

他自請留下來搭建御帳,卻時不時地看依依一眼。

依依聽說東邊有一片野花,決定去摘野花,給營帳添幾分色彩。

慕容謙:「依依妹妹,我幫你。」

夜司凜默不作聲地摘了一小把,遞給她。

「好漂亮呢,謝謝小哥哥。」

依依接過五彩繽紛的野花,圓潤的臉蛋漾著清澈無邪的笑靨。

慕容謙不甘示弱,也把手裡的一把野花遞過去。

「依依妹妹,送給你。」

「謝謝八皇子。」她也接過來。

慕容謙朝夜司凜飛了不服輸的眼神。

九公主站在不遠處的一顆樹后,生氣地撅起嘴唇。

夜哥哥的眼裡只有死丫頭!

八皇兄也是這樣!

她一定要把夜哥哥搶回來!

依依摘了不少野花,回到營地,拿來幾個能插花的器物。

「依依妹妹,你這是做什麼?」慕容謙好奇地問。

「插花呀。」她把過多的葉子掰掉,把過長的筋梗折斷。

「我幫你。」他拿起一支黃色的小花。

「插花是一門藝術,我要自己插花。」

「好。你可以教我嗎?」

「我們比試一場,如何?」夜司凜的眉宇浮現幾分挑釁。

「比試插花嗎?」慕容謙來了勁,躍躍欲試。

「小公主不說,我們也不能問,就看她插花。然後,我們去摘花,回來插花,最後讓小公主給我們的插花評個高低。」

「好!」

他們目不轉睛地盯著依依。

依依:「……」

插花有什麼好比的?

比試騎馬打獵不是更硬核嗎?

腦迴路清奇!

過了小半個時辰,依依終於插花完畢。

一共有五個插花作品,姿態萬千,花枝綽約。

或清雅如雪,或熱烈如火,或明潤似玉。

然後,夜司凜和慕容謙一同前去摘花。

依依把這五個插花做了分配,御帳一個,小哥哥一個,大表哥一個,剩下的兩個是她和哥哥們的。

很快,夜司凜、慕容謙摘了一大把野花回來。

興緻高昂地開干。

依依靜靜地看他們有模有樣地插花,心裡有了計較。

小哥哥的學習能力很強,領悟了一半插花的真諦。

八皇子略遜一籌,但也不差。

最後,他們完成了插花作品。

「依依妹妹,我這個是不是很好看?」慕容謙滿目期待。

「小公主,你品評一二。」夜司凜纖長的眼睫撲閃撲閃。 恐懼才籠上心頭,雲落分安的聲音又卷了過來:「余長安你不得好死——」

凄厲感差點將余長安掀翻,她強忍著害怕回頭往四周查看,可這裡除了一片白什麼都沒有,魔音繞耳,時間久了余長安竟連聲音從什麼方向傳過來的都無法分辨了。

她這會子耳朵生疼,前陣子云落分安將她從身體里擠出去的痛感記憶猶新,在這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空間里,誰能保證雲落分安不會再次出現?

「你強取我的身體還與妖魔一道,如今卻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!當真是個現世報!」雲落分安的辱罵聲悠揚,若是配上一曲笛聲或許更為動聽。

余長安兩手捂著耳朵,恐懼感早在痛感之下磨去許多,聽著雲落分安的譏諷責罵越發來了火氣。

「你也只能在外頭逞逞強,到了我面前照樣是個縮頭烏龜!識趣的話立馬把我放出去再將身體還給我!否則你休怪我與你同歸於盡!」

一聞此言余長安腦子裡的弦咔嘰繃緊,這麼說雲落分安現在還在自己魂魄的破口裡咯?

呵,那你囂張個鬼?

想著余長安當即就來了勁兒,猛地起身兩手叉腰作出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就道:「我就是在你這裡跪下叫奶奶,身體照樣是我的,你也只是我彌補我魂體缺口的一縷精魄!」

此話一出余長安只覺心口猛痛一瞬,像是被人踹了一腳,之後更像是被捅了刀子那般,半晌氣都喘不過來,一口血就吐出口,整個人都僵硬了幾分。

想來是剛才的話激怒雲落分安了。

果不其然,那雲落分安只冷聲道:「你最好每日焚香禱告,好叫我別逮著機會破了封印,要麼就好好思量上哪去找到那日月靈珠救你性命!否則我一定叫你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!」

鮮血腥味染滿口腔,嘗過浸泡了味蕾的液體,余長安感慨萬千,什麼時候夢境也變得這樣真實了?剛才那道痛感差點要了她的老命。